今天大少池了吗

微博@离不想更文_今天大少池了吗
名朋主皮贱来找我玩

辣鸡写手,辣鸡coser,辣鸡手作娘

近期专注欧美角色
有脑洞出c请找我!!!!!!!!!!!!!!

冷坑坑底,职业北极地带考察人员

不好,我不要更文[

[降新]同居半年的男朋友竟失踪

#同居半年的男朋友竟失踪
*有私设,ooc
*新一视角

我卡文了()希望有小宝贝来和我讨论一下剧情




1.

第一次见到降谷先生的时候我还很小,记得是老爸老妈把人家请来我们家作客的。他和老爸一样见多识广,不仅长得好还很温柔,现在想想初次见到降谷先生他那样大概叫做:大众情人。

从见过之后降谷先生就经常和我们家来往,他从来不谈他是做什么的,只提到他是给别人打工的,还叫老爸老妈对我保密。——真是太奇怪了,如果只是打工族为什么不能说呢?当然,除去工作,我对他倒是非常了解。

接着,某一天,这个人帅多金的家伙,突然向我表白了。

2.

这可没有兰想的那么罗曼蒂克——她一直在好奇为什么我最终选择了降谷先生,我只能耸耸肩给出不确定的回答。

谁知道呢?大概是感觉对了吧。

在老爸老妈出门度长期蜜月把降谷先生放进我们家美名其曰照顾我之后,至少能证明我的感觉是对的。和降谷先生相处让人非常舒服,他知道的生活常识很多,还很会做饭。说起来让人害臊,明明已经是高中生的我却总是需要他的照顾。

我去过他工作的地方,是在毛利大叔的事务所楼下的一家名为“波洛”的咖啡厅,但那里的服务员小姐却管他叫做“安室先生”。
降谷先生给我做了杯咖啡后悄悄告诉我,这是他的化名,而降谷零是我才知道的他的名字。
他总喜欢在有我在的时候开小差,为我免费地端上一杯咖啡后就坐在我旁边笑着看我抿咖啡,直到我被盯得热了脸,或者店员小姐来把他揪去工作他才晃悠悠地去投入工作。
要我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才是最酷的,尽管降谷先生只是为别人打工的。

降谷先生总是把两个名字分的很明确,他告诉其他人他的名字是安室,唯独在家里的时候总想让我叫他“零”。

对我来说,不论是哪个名字,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边,他都是喜欢着我的那个人。
所以我想,这不是什么一见钟情,而是日久生情。

3.

在我们同居的半年后,降谷先生突然失踪了。

4.

那天正好是周五,放学之后我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留在学校和同学踢球去了。到家时已经是八点了。工藤家的宅子里黑漆漆的一片——照理来说降谷先生应该已经回来了,此刻却看不到他的身影。

大概是突然的工作?
我这么想到。
降谷先生毕竟是成年人,我想他能够照顾好自己的。于是我像往常一样度过了平淡无奇的夜晚,只是耳边没了那人亲昵地喊我的名字。

我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降谷先生已经四天没有回家了,就连手机都打不通。问了老爸老妈他们也在电话中回复不知道降谷先生去了哪儿。

爱人的失踪?可真让人焦灼。

5.

在问了许多人也没人知道降谷先生去向后,我决定利用课余时间自己去寻找。我按着他平时的行动轨迹问遍了路上能看到的店主,包括菜摊的阿姨,但得到的答案也只停留在他失踪的那天中午他来过这里。反反复复地问了几遍后才无果而归。

这真是太奇怪了,这意味着降谷先生从那天下午就找不到人影了。可是他到底能去哪儿呢?

在一次暮目警官来拜托我帮忙去看一起案子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可以报警寻找他。案子结束后我告诉暮目警官这个事情,并希望可以帮忙寻找“安室透”这个人。

兰总说爱情会使人丢了脑子,看来对我也不例外。

宝贝们我来出本子(´  `)没什么钱了我想氪金!!!!!

注意!!全都是日刊!!之前拜托别人帮代购的!cp包括降新/赤新/快新,建议和我一样吃all新或者绯色新的朋友入(´  `)
但是画风都超级可爱的我觉得可以意会或者拜托会日文的朋友帮忙翻译(´  `)

价格都在图上了出四本(´  `)我之前有拍过三张内容阔以戳进主页往下翻
两本及以上包邮,有几率获得手作x1

点文(占tag抱歉(灵感枯竭想复健只能试图寻找梗了)

(´  `)没什么就突然想复健,趁我还没跳回星蚁()或者别的什么坑之前想多写点东西
文风之类的点开我的lof疯狂往前翻估计就能看到了x
快新降新赤新平新我都能写(❁´◡`❁)*✲゚*
实在找不到东西写我就考虑找漫画改文了/苍蝇搓手xx

要被扣工资了噢降谷先生

真是太酷了这两个人

[绯色新]悸动

*《感冒》后续
*果然我还是,只能写清水...!!!otz我根本!开不了车啊!!
*想写平平淡淡的谈恋爱^q^



    工藤新一的身体素质不错,没过两天,茶毒着他的病毒便不见了踪影。他还特意请了两天假,在家里乐得清闲。

    不过该上的课还是要上的,两天的假期一过,工藤新一便老实的回到学校上课了。他用课前的时间补好了作业,接着投入了学习之中。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数学课。

    降谷零一进门就喜欢看工藤新一,然后冲他笑了笑就开始上课。这让工藤新一有点莫名其妙。

    是以示对我的友好吧。

    他想,耸了耸肩就认真地听课去了。

    上课的时间总是过的这么的漫长,总算是磨到了下课铃声响起,降谷零刚说完“下课”就见一群人冲了出去,讲台上的人整理好东西也随着人流走出教室。

    工藤新一不喜欢和他们抢夺楼梯上的一席之地,所以他总是慢悠悠的收拾东西,等到人都差不多走光了以后才走出教室。

    但今天工藤新一一刚收拾好东西。却被人从后面拍了拍肩膀,面前的桌子上徒然多了一沓作业。转头一看,拍他的肩的男生双手合在胸前,脸上带着抱歉的微笑:“能不能帮我交个作业我有急事去不了老师那交作业了所以...”

    工藤新一抬头看了他一眼,欣赏着应该很快不耽误时间,便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个同学大呼感谢,抓起包就跑了出去。

    抱歉啊,工藤,我不是故意要拖你时间的!他在心里道歉。但这是降谷老师要求的我也没办法!

    工藤新一捞起作业背上包就走到教师办公室门口,礼貌地敲了敲门,拉开门后一阵凉风扑面而来——里面开着空调。他拉上门走了进去,发现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降谷零还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着,他早就在工藤新一开门的时候注意到他了。

    “新一君有什么事吗?”降谷零,又挂上那样温柔的笑容。

    “就是,我来帮交作业的。”工藤新一,把作业放在办公桌上就转身想走,“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啊!”

    降谷零却没打算让他走,他伸手拉住工藤新一的手臂,一用力就把他拉坐到自己腿上,降谷零比工藤新一要高,很轻松地就把他圈在怀里。突然的,两人之间的温度连空调吹出来的凉风也没办法冷却。

    工藤新一反应很快,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脸有些温热,于是转过头看着那个坏心的公安先生:“降谷先生你干什么...!”

    对方却纯亮的笑了笑,回答道:“不是的,我只是还有点事情才拉住你的,却没想到用力过猛了,为了不让你摔倒地上我才...”

    怎么听起来就是这么的奇怪呢?

    工藤新一半信半疑,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

    “这两天你请假了落下了一些课程,我想帮你补补。”降谷零指了指桌上摊开的课本说到,又从旁边的桌子前拉过来一张椅子,“不会太久的,等下我送你回去。”

    工藤新一看着对方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无奈地点了点头坐了下来。降谷零笑了笑,开始了这次的单人授课。

    降谷零讲课的时候总是认真又细致,但没当工藤新一做题的时候他又喜欢凑到他旁边离他很近,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总惹得工藤新一耳廓上染上一抹淡红。还在他理解能力好,降谷零讲课又通俗易懂,没半个小时就讲完了两天落下的内容。两人关了空调电灯,锁上门扬长而去。

    降谷零先一步走出了校门,体贴地为工藤新一打开了副驾驶的门,按照铁定把他送回了工藤宅。

    “明天见新一君。”工藤新一开门下了车,而降谷零在车里和他道别,眉眼一弯又是那好看的笑容。

    看着行驶离开的白色轿车,工藤新一心里一阵悸动。他知道降谷零对待他是有些特别,也意识到了实际上他对自己的感觉肯定和自己想的不一是一回事。

    也许只是长辈的关怀吧。他这么想着,转身走回了家。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工藤新一早早就出了门往学校走去,边走边兴奋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下午有节体育课,还有他最喜欢的足球比赛。

    在教室里上完了正课,工藤新一立马跑下楼去体育用品室顺了几个足球跑到足球场上边练习,连赤井秀一来了都没注意。

    这次提醒他的是上课铃。铃声刚响工藤新一就从足球的世界中脱离了出来,他看到旁边的赤井秀一晃了神,就伸手在他眼前甩了甩。

    “赤井先生?”

    “恩?”

    “上课了哦。”工藤新一见他回过神来,轻快的笑了声。

     赤井秀一点点头,组织着同学们排队做着拉伸的运动,然后放一众同学们去自由活动后就带着参加了足球比赛的同学比赛去了。

    工藤新一在球场上奔跑的身姿显然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周边一众男生女生都在整齐得喊着他的名字。他也没辜负这些同学的期望,果然带领着自己的班级拿到了最好的成绩。

    比赛结束的时候,夕阳已经在天空中晕染出了一片橙光,像是被球场上的热情激扬所触动。

    工藤新一踢得尽兴,于是非常爽快的答应留下来收拾器械,和他一起的还有他的体育老师赤井秀一。两人讲场上的东西尽数收好,一起拿到器材室去放。

    器材室的灯是坏的,照进去的只有些许外面走廊的白炽灯。

    赤井秀一小心地走进去,把器材放回记忆中的位置后就稍稍退了出来让工藤新一走进来放。但也许是太过兴奋让大脑有点迟钝,他乐呵地走进来没注意就被脚下被到处摆放的羽毛球拍给绊倒了,倒下去前本能地想抓住些什么,却一手拉着站在一旁的赤井秀一的衣服把他也拉了下来。

    “哇...疼...”工藤新一脑袋有些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觉得身子上有些沉。他稍稍抬头,发现赤井秀一匐在自己上方,他一抬头,两人就鼻尖对鼻尖了,呼出的热气都触到了对方脸上。

    工藤新一瞪着眼,有些慌乱,不住地在他健壮的身子下挣扎:“那、那个,赤、赤井先生...!我、让我起来...”

    “别动。”赤井秀一眯起眼,呼吸有些急促。他低声说了句话,倒是让工藤新一停下挣扎。

    工藤新一听话地不动了,眨了眨眼看他上方的人。男人撑起身子站了起来,伸手拉着工藤新一的手臂把他也拉了起来。男孩笑眯眯地说了声感谢,又蹲下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好,男人则是走出外面去从口袋里摸了一根烟出来,点燃,顿时走廊中飘起一缕接一缕的灰烟。

    蹲在地上的工藤新一抬起头看了一眼,他总觉得男人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像是要遮住什么似的,而且刚刚倒下去的时候的感觉也很奇怪。但他没在意,收拾好了东西就走了出去。

    “这可是学校噢,禁止抽烟。”工藤新一撇嘴,伸手抽出男人嘴里的烟,丢到地上踩灭后就捡起来丢进了器材室门口的垃圾桶里。

    “走吧。”赤井秀一也没有不高兴,只是锁上器材室的门转身就走了,工藤新一则是跟在他后面晃悠悠地走着。

    两人的身影在暖色的路灯下交叠在一起,显得温馨又和谐。
   

[琴新][绯色新]关于长发的花式绑法

*原创设定的娱乐圈paro,和平向,之后大概还会沿用这个设定写文!太可爱了这个设定!
*灵感来自于一则条漫

*琴酒和伏特加的性格算是重新塑造过了的,注意避雷
*琴酒本名为黑泽阵这个不容置疑,但伏特加的名字有争议,这里决定使用的是《恶魔之箭》中出现的宫保志野的名册上的“鱼冢三郎”
*看完m20后,我的感想就是,如果真的是演戏就好了,想把库拉索要回来/大哭

日常坑底,我已经习惯了()







    “卡!”喇叭中传出来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录影棚,“这幕可以了,大家辛苦了!库拉索来准备一下下一场戏是你的!”

    富有磁性的女声应了一声,随即响起了一阵
收拾东西和互相说着“辛苦了”的声音。



    “啊,好险好险,差点就从那上面掉下来了呢。”江户川柯南从假摩天轮上跳到软垫上,然后挠了挠后脑勺,冲身旁的两个男人说道。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没关系,我会接住你的。”

    另一边的安室透瘪瘪嘴没说话,毕竟他在剧里可是柯南丢出去的那个人啊。

    三人走到总导演青山刚昌那,看了看刚刚的录像,比预想中的要更完美。青山刚昌笑着拍了拍两个老戏骨的肩膀夸奖了一下,又弯腰揉了揉江户川柯南的脑袋一番夸奖。

    江户川柯南能演的这么好完全是在这位兼职选人的总导演的意料之外。

    一开始他只是在隔壁剧组挖来了一个小童星,却没想到能够这么完美地诠释他所演的人物。不仅如此,这个略带早熟的小家伙还能和演艺圈口碑极好的但是相互之间的关系却非常不好的两位大牌——赤井秀一和降谷零配合得这么出色,还能做到让两人因为他而暂时地不起争执。

    三人的配合度让人觉得仿佛人物的设定就是为了他们而生的一般,以至于这位脑回路清奇的总导演在试录之后,把剧本中大部分人物的名字都替换成了演员的名字。

    生活总是能带来惊喜的,不是么?

    青山刚昌耸了耸肩,让三人去休息室休息去了。

    江户川柯南在路上停停顿顿地和两人讨论着剧本,一会儿是对戏一会儿是探讨人物性格的,努力的程度让两个混迹多年的演员都有些自愧不如。

    ——但,这不意味着他就不是一个孩子了。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并不是第一次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黑泽阵已经和鱼冢三郎先一步回到了休息室,三人进去的时候银色长发的男子正躺在沙发上睡觉,而鱼冢三郎则是坐在凳子上,拔下了墨镜戴着耳机看报纸。

    黑泽阵饰演的是反派组织的头领,一个名为琴酒的家伙。剧里的琴酒是一个沉默而又阴狠的人,这和现实中的黑泽阵有些相似——他不喜欢说话。

    江户川柯南蹲在沙发旁边,静静地看着黑泽阵消瘦的侧脸和下巴上的胡茬,他知道这个男人肯定又不注意照顾自己了。他又回想起了戏里黑泽阵狠辣的笑容,让他难以和面前睡的安稳的人的面容重叠在一块,也只能默默的称赞黑泽阵的演技精湛了。

    黑泽阵的年纪和赤井秀一差不多,但同样是成熟的男性,他给人的感觉却和赤井秀一或者降谷零完全不一样。比起降谷零毫不掩饰的温柔和赤井秀一沉稳的行为,他更多的是沉默寡言和说不出的温柔,尽管他眼睛里的多数是冰冷。

    蹲在地上的男孩又看了看男人差不多要掉到地上的银色长发,转了转眼珠子,狡黠地一笑。他站起来走到赤井秀一和降谷零旁边拉了拉他们的衣服示意有话说,又靠在他们耳朵旁边笑嘻嘻地说着什么。两人点点头,走到沙发旁边,把熟睡的黑泽阵小心地扶了起来,没有惊醒他。

    而江户川柯南则是拎起两根放在休息室抽屉里的丝带,开始对黑泽阵银色的长发动手动脚。

    黑泽阵醒的时候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并没有在意,觉得只是翻了个身姿势变了而已。他坐起来,把标志的黑礼帽戴好,站起来拿起一旁桌子上的他的剧本夹在腋下,走到鱼冢三郎旁边拍拍他的肩膀。

    鱼冢三郎放下报纸,关了音乐摘下耳机,刚抬头看他却发现了什么地方不对劲。

    “噗。”

    他没带墨镜的眼睛瞪得老大,还很失风度地笑了出来,“黑,黑泽先生你的头发......噗...”

    “嗯?”黑泽阵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也明白了鱼冢三郎在笑什么。

    平日里顺服的银发被绑成了两条漂亮的麻花辫,尾部还贴心地扎上了两个蝴蝶结。

    他已经想到是谁干的了。

    黑泽阵放下剧本环视了一圈休息室,发现这里只有他和鱼冢三郎两个人,他又推开门走了出去,关门前还听到了里面传来终于绷不住的肆意狂妄的大笑。

    他要找的人就在总导演和两个大牌旁边站着。他无视一种抽气或是憋笑的声音,直直地走了过去,伸手从背后抱住了那个男孩往自己怀里带,对于男孩突然红了的脸感到非常满意。

    他无视旁边两道犀利的目光凑到男孩耳边说到:“小鬼,自己做的自己解决。”

    言下之意就是帮他解开。聪明的江户川柯南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点了点头:“我知道啦我帮你解,走走走我们回休息室去弄。”

    江户川柯南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想让男人放他下来,但是却被男人小心地抱在怀里走回了休息室,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把男孩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手环着他的腰然后摘下帽子看着他。

    真,真是的难道让我坐在黑泽先生的腿上弄吗...虽然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于是他开始安心地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揪起银色得麻花辫开始解开,又怕自己不注意扯到他的头发所以格外的认真,小心地剥离着绑在一起的发丝。

    黑泽阵伸着手臂轻轻环住男孩的腰防止他掉下去。他看着男孩的侧脸,眼里的冰仿佛都融化得无影无踪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映着他偏灰的眼。



    休息室的门还留着一条缝,而门外的两个大男人鬼鬼祟祟地往里面看着,还互相嫌弃着对方。

    “嘁——可恶的黑泽——”降谷零看的眼里都要冒火了,正在心里想着下次要找点什么理由抱小侦探,他也想把小侦探放到腿上。

    而旁边的赤井秀一虽然没说话,但不爽都写在了脸上。他摸了摸自己后颈上微长的发梢,考虑着也留个长发给那个男孩玩。

    两人各怀心思地在门外偷窥,而里面的两人却浑然不知地享受着属于彼此之间的小空间。

[绯色新]感冒

*学院paro,只三者互相知道身份
*今天把想说的话放在结尾了哟✲

    工藤新一感冒了,但并不是因为他身体不好,而是因为一个绑架案。

    就在前一天,他从目暮警官那里得知了个绑架案,被绑走的是个7岁的一个小孩子,虽然已经查到了大概在什么地方了但由于还不确定不敢兴师动众地去救人,而热心的侦探先生听完就只身探查去了,最后工藤新一成功救出了那个孩子,得到了不少夸赞。只是第二天他从床上艰难地坐起来的时候,他才想起那个孩子好像是得了流感,还大大咧咧地冲着前来解救他的侦探先生打了个喷嚏。

    真糟糕,头都昏昏沉沉的了。

    工藤新一拖着沉重的身子晃悠到了学校——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考试,他不能缺席。

    他走到教室,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几节课。但下一节是体育课,老师要求一定要下去。工藤新一决定到了楼下再找老师请假,就跟着同班同学下了楼。

    今天的阳光似乎格外毒辣,烤得工藤新一觉得脑子都热糊了。他随着同学们来到了足球场,看到了站在球场中央的赤井秀一——那个FBI的王牌特工。

    天知道他一个特工干什么来当体育老师。他想

    工藤新一朝他走过去,发现今天的赤井秀一一如既往的穿了件黑色的t恤,在脑袋上扣了一顶帽子。

    干什么总带着帽子?工藤新一心想,也没忘了正事。他走到赤井秀一旁边,伸手扯了扯男人的衣服:“赤井先生...我有些不舒服,这节课想请假...”

    赤井秀一看着面前的人有些不平衡的样子,点了点头,接着毫不犹豫的伸手环着他的腰,带着他往不远处的树底下走去。怀里的人身子热乎乎的,脸也被阳光晒的通红。

    “小子,你得流感了?”

    工藤新一点了点头,把头一天的绑架案告诉了他,果然换来了男人的一句责备。

    “怎么这么不注意。”

    他自知理亏,任由着男子的教训,听着听着就脱离了阳光的残害,走到了树荫底下,即便如此,也还是有些光从树叶的缝隙中钻到了阴影中。赤井秀一让他靠坐在树旁边,把自己的帽子拿下来扣在了他的头上。

    “帽子给你,别被太阳晒到了。”

    赤井秀一又蹲下来,伸手轻轻的抚上工藤新一的额头。冰冷的触感让工藤新一忍不住蹭了蹭他的手掌心。

    “没发烧。”男子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这么说道,“你好好休息,下课后我就扶你回去。”说完就站起来,转身走回了太阳底下。

    工藤新一安心的闭上了眼,靠在树干上有些恍惚地想到。

    他每天都戴着帽子,该不会就是为了应对这种状况的吧...

    工藤新一没有听到下课的铃声,是赤井秀一把他叫起来的。

    休息一下果然舒服多了。他揉了揉眼睛,觉着头也没有那么晕了。

    赤井秀一伸出手扶着他的腰让他靠着自己站起来,表示自己要送他回教室。

    “怕你晕在半路。”赤井秀一看着工藤新一像是要开口推辞的样子,又开口补上了一句。

    真是的,态度这么硬,讲点道理嘛?工藤新一撇撇嘴。

    他们回到教室的时候正好响起了上课铃。

    赤井秀一顶着同学们的目光半搂半抱的带工滕新一回到他的座位。坐到座位上的高中生冲男人道了谢,又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热的脸。

    肯定红了啦!赤井先生都不羞的吗!这么多人啊!

    “一点都不羞”的赤井秀一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没过一会儿门又打开了,捧着一沓试卷的降谷零走了进来。

    …所以为什么降谷先生也来当老师啊!还教的数学...

    工藤新一挂上半月眼,看着那个从进门就一直盯着自己笑的某个公安头头。浅色头发的男子站上了讲台,微笑着开口。

    “好啦同学们,我是这次考试的监考员噢,现在把试卷发下去…”

    工藤新一拿到试卷,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第一次这么不想考试。但既然来了,就得好好考,他只能认命地拿起笔答题。

    降谷零觉得今天的工藤新一很不对劲,没了以往神采奕奕地奋笔疾书,倒是懒散的拖着腮帮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写着。

    新一君这是怎么了?

    降谷零不解地走过去伸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他就这么顺势地倒在了桌子上,还有些不满的撅了撅嘴。

    啊,倒下去了呢,有点可爱啊新一君。

    降谷零眨了眨眼,脑袋旁边好像冒出了几个极其少女的小心心。

    “怎么了啊降谷先生...”工藤新一轻声问到。

    “有点担心你啊,这么没有精神。”降谷零笑了笑,看了眼工藤新一的试卷还空着几个选择题。他粗略的看了看,弯下腰靠着工藤新一的耳朵说道:“第八题选a,第十题选d,第12题选c...”

    “诶?好...”男子呼出的气让工藤新一觉得耳朵痒痒的,他撑起脑袋把这个帮忙作弊的老师说的答案填了上去。

    “好啦收卷了,同学们清停笔。”降谷零看了看手表,拍手示意大家时间结束,同学们陆续地交上了试卷,待所有人都交了之后,工藤新一才慢悠悠地走上去交了卷子。他回到座位上,看着一副好老师模样的降谷零挂上微笑抱着试卷走了。

    工藤新一开始收拾东西,收完后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却被身后的声音留住了。

    毛利兰从后面喊住他,上前走到他身后担心地看着他:“你没事吗新一?你好像是感冒了吧?”

    工藤新一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着自己绝对没有问题,接着就看到自己的青梅竹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是...新一你不觉得你和降谷老师或者赤井老师...”

    “哈?他俩怎么了嘛?”工藤新一歪了歪脑袋疑惑地问到,又看了看时间然后慌忙地回了一句“抱歉啊兰我准备要迟到了回家会被老妈打的”就急匆匆地拎起自己的包往外跑。


     诶...走掉了......

     毛利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眨了眨眼。

     就是啊...

     她想。

     新一你和那两个老师之间的相处方式...很像正在交往的人诶?



*以下是想说的话,介于太长了所以放结尾(诶
*改编于自己的亲身经历,初中一个很喜欢的体育老师就在我不舒服在一边休息的时候给我扣了顶帽子,然后监考的时候推了推我的头(其实我半睡半醒的)然后我就倒下去了,坐我后面的室友小姐说看起来超级可爱的相处方式,而且他当时是跑到旁边看了一个学霸的答案然后告诉我了!是不是超级好的^q^因为觉得很可爱,所以就改写成了近期最喜欢的cp!希望看的愉快(❁´◡`❁)*✲゚*